歼-20“威龙”掠过天际的画面很容易吸引眼球——作为中国隐身战机的代表，它象征着空军的尖刀与技术优势。但很多人会疑惑：既然歼-20已经量产，为何中国还大规模生产看起来“不够先进”的歼-16？难道一架四代半的飞机还能比五代机更有用吗？
要理解这个问题，先从战场分工说起。现代空战不是靠一架万能飞机独自完成所有任务，而是靠不同类型飞机分工协作，形成体系效能。歼-20和歼-16正是这种“矛与盾”“刺客与重装”的搭配：歼-20靠隐身突袭高价值目标，歼-16负责大量挂载武器、对地对海饱和打击与电子压制，两者合起来，作战效率远高于单机作战。
歼-20的最大优势在于隐身和探测规避能力。它能穿透敌方防空网，悄无声息地接近并打击敌方的雷达站、预警机等关键节点，起到打开局面、削弱敌方防护的作用。把它比作“隐形刺客”并不夸张。但隐身设计也带来了物理上的限制：为保持低可探测性，飞机需要把武器放进内部弹舱，弹舱空间有限，这就限制了它能携带的弹药种类和数量，无法像大载荷平台那样挂载体积大、射程远的反舰或远程对地导弹。
这时歼-16的价值就显现出来。歼-16拥有大量外挂挂架，可以携带大吨位炸弹、反舰导弹和远程空对地导弹，俗称“炸弹卡车”并不是夸张。歼-20先行隐身突入、压制敌防线，歼-16随后压上，用饱和火力摧毁目标——这种先隐后载的配合，正是现代空军追求的“组合拳”。美军在实践中也采用类似思路：隐身制空机配合大载荷的多用途战机共同执行任务，思路相近。
展开剩余66%成本与产能也是重要考量。隐身战机集成大量先进传感器和隐形材料，单价和维护成本较高；相比之下，歼-16基于较成熟的飞机平台，制造成本和维护相对低廉，产线成熟后可以稳定高产，填补部队数量和覆盖面的需求。换言之，量多能打的飞机在常态巡逻、区域威慑和消耗替换上更有现实意义。
另外，现代战争不只是打弹片的对抗，电磁频谱的争夺同样关键。歼-16的一个衍生型——歼-16D，装有强大的电子战设备，能干扰或压制敌方雷达与通信系统，使敌方的探测与指挥能力瘫痪。把它看作“电磁空间的魔术师”并不为过：隐身飞机负责穿透和突袭，电子战飞机负责扰乱与盲化，火力平台负责最终打击，这样的分层协作能显著提升战场效率。
在一些海域和热点区域，比如南海、台海，日常巡逻和对峙的核心在于持续的、可靠的威慑。一个挂满武器、显眼而威猛的歼-16，在那种场景下的震慑力是直观且有效的；而歼-20更适合在需要秘密接近、先发制人的高风险任务中发挥关键作用。
总之，歼-20和歼-16并非替代关系，而是互补关系：前者是锋利的矛尖，后者是结实的矛杆。未来即使更先进的六代机出现，像歼-16这样多用途、大载荷、能进行电子战与无人机协同的飞机，仍可能长期服役——类似美国仍然延用B-52那样的“老机型”发挥独特价值。中国空军追求的是体系作战的智慧：以不同性能的飞机协同作战，才是穿透现代防御、取得空优的可靠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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